中的愿望就行,据说非常灵。”
“哎?”
“你们上网搜搜?”
祝遇好奇地点开手机,拍照搜索,果然,这棵树被传得神乎其神,很多人都在赛博还愿:有辛苦备考的人许愿上岸,结果真考上了,有紧张面试的人祈祷面试顺利,就真的轻松通过了,还有盼望表白成功的,升职加薪的,甚至还有祈求在抽卡游戏里抽到某张卡的,这些愿望也都实现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想出来的,难道就是觉得红色的叶子看着挺喜庆?但总之,好像真的很灵。
祝遇说:“好神奇啊,我也有点想许愿了。”
“来吧,不过……”慕予又笑了笑:“根据所有还愿成功的人的说法,这棵树,是有自己的喜好的。”
“喜好?对愿望的喜好吗?”
“是的,我也是看到网上说的。首先,愿望得是美好的,这不用多说,其次,它每一百年只能帮你实现一次愿望,第一次很灵,第二次应验,得等一百年之后啦,可能是它觉得自己精力有限?也有可能是它觉得人要是可以无限制地心想事成,那这个世界要乱套啦。还有最重要的一点……大部分人许愿,肯定会说‘家人平安顺遂’‘前程似锦’之类的,但这棵树……不太喜欢这种笼统又宏大的愿望,它更喜欢……具体一些的小事。”
许息点头:“喔喔喔!我懂它!我也最烦老板下那种没有明确路线、没有操作细节、还没有完成指标的任务,还有那种完全不考虑我能力范畴的事,我也烦得要死。”
慕予说:“也可以这么理解吧,总而言之,它是一棵善良又有原则的树。”
其实也有一种可能,只有具体的事情才谈得上“还愿”。不过,为什么要为难一棵善良的树呢?
祝遇听着她们的话,把手搭在树旁的栏杆上,仰头看着轻摇的红绸,忽然有些恍惚。
因为,她居然想不出来,自己有什么微小的、具体的、有实现可能的愿望。
有些愿望一听就胡扯,比如明天家里人买彩票中十个亿,或者早上一觉醒来觉醒了什么隐身飞行、时间暂停之类的超能力——别说这棵树了,就算造物主都无能为力。
有些说出来又与此刻的浪漫太不相称,比如“考上xx大学”,祝遇想起了燕城的场景:慕予要为她在明信片上写下祝福,她第一个说的居然是“考上理想大学”!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答案,但在每一个不小心触碰到这段记忆的深夜,她都要再痛恨自己一遍:“当时怎么就没发挥好呢?太普通了!太庸俗了!”
还是别“梅开二度”了。
应该许下什么愿望呢?祝遇想了很久,也没想出来。
慕予看着发呆的祝遇,说:“没关系的,这终究只是个传说呀。而且,你以后有的是机会,不用急着现在就许愿,不瞒你说,我每年都会来这里,但是我到现在也没有许愿。”
祝遇轻轻说:“我们可以先到旁边坐一会儿吗?”
“嗯,好。”
她们找到了祈愿树斜对面的一个长椅,祝遇坐在中间,许息和慕予在她两边。
祝遇还在纠结愿望的事,她忽然想问问慕予,当然,不会直接询问愿望,她先换了个话题:“老师,你接下来有些什么打算呢?”
慕予说:“还没想好,不过,趁着这段时间空闲,我想去学一下声乐,顺便再学学弹吉他。”
这话让祝遇有些惊讶:“你居然还需要学声乐?你不是很早就会唱歌了吗?”
慕予说:“我的确会唱歌,但也只懂一点皮毛,我想重新认真学习一遍。”
“老师你太谦虚了,我看到百科上,你演了好几部歌剧,虽然我没机会看过,但你肯定至少是专业级别吧,怎么能叫只懂一点皮毛呢?”
“歌剧?”反倒是慕予有点惊讶:“我大学学的是话剧艺术表演,也许演过一两个歌剧吧,但是就是客串一下,念白的地方说几句,没有唱歌。”
“啊?”
慕予淡淡地说:“你看到的百科应该是我的经济公司写的,有些夸大也不奇怪。嗯,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名字不算特别大众的话,他们应该还会给我重新起个艺名,总之,尽可能地讨更多人喜欢。”
祝遇突然很迷茫,假如一个人热忱地喜欢着某位明星,却从头到尾,竟然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,那这种喜欢算什么呢?
慕予好像猜透了她在想什么:“人们有他们喜欢的幻想符号,而我,负责出演这个符号。这件事作为娱乐,本身没什么问题,只是我有时候会觉得累而已。其实,即使你和现实中的人交往,你对对方的认知,也终究来自你的主观感受呀。”
祝遇使劲摇头:“不要,不要这么说,虽然听起来很通透,但实在太残忍了。”
慕予又笑起来:“好吧好吧,我错了。那我说,你看到的出演话剧《空白》的慕予,是最未经修饰的,你会不会开心很多?”
“确实,我很开心。”祝遇心里得意极了:果然,作为初代粉丝,她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