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将他的心跳拨动得失了节奏,晓是书瑞因挂记他回去办白家的事而吃了不少酒,这些时日都是有惦记他的,他心头已很是知足了,哪想竟还能得他如此对待,更是头昏悸动。
须臾,他才更为热烈的做了回应。
两人几乎是难以呼吸,却也不舍分开,好半晌了,方才躺在床上喘着气。
“究竟是吃了多少酒,这才醉下了?我记你酒量是不差的。”
陆凌额头抵着书瑞的额头,亲密下,他且还能感受到书瑞带着的丝丝酒气。
“不尽是醉了,许午间暑困。”
书瑞不肯认自己是吃醉了睡的,虽狡辩了自个儿吃醉的事,但他抬眸看着陆凌,还是十分实诚道:“但我这些日子都很想你。”
陆凌心头一热,捧着书瑞的脸又亲了一口:“人道是小别胜新婚,今朝我倒是也信了这话。从前都不见你这样稀罕我的。”
书瑞笑起来,又捏了捏陆凌的耳朵:“我从前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稀罕。”
陆凌嘴角勾了起来,搂住书瑞的腰,再亲了一回,直至是觉唇都见红肿了,这才意犹未尽的止住。
他抬起书瑞的手,将一叠文书放在了人手心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看。
书瑞心里紧了紧,小心将文书展开,赫然便是他的籍契。
虽在陆凌将东西交在他手上时,心中便隐隐有了些猜测,但真正看着时,他鼻尖微酸,这么多年了,这籍契可算又重新回到了手上。
当初年幼,舅母哄了他把籍契拿去与她保管着,此后他几回想法子都没能要回来。
离开白家时,本以为再也拿不回的东西,不想竟还有拿到的一天。
而此次与契书一同得到的,还有一份名正言顺的婚书。
书瑞见得这物,手指轻轻的抚过,倒是生出了些羞赧来,他敛着没言,只握着陆凌的手,紧了紧:“这趟定是不易。”
“老头子本不教我说,但我自不会瞒你。初始宴了你表哥,又托媒人上门,好一门亲事摆在眼前,你舅母竟真也不肯。后只得使些手段,也算是逼了白家就范。”
陆凌将收集了白大郎罪证的事说与了书瑞听:“到底不是光明事,老头子怕教你晓得了多心,故不想我谈。”
书瑞早猜出了白家不会见得他好过,即便是陆家这般摆在眼前的好姻缘,舅母宁肯是损了婚事,也不会愿意他比二哥儿好。
若不拿白家的短,又或是以势微压,事情定办不成。
“我怎会多心,只怕给陆伯父添麻烦的。难为他肯为你我如此费心的周全。”
陆凌心疼道:“此次我也算是见识着了你舅母和表哥的为人。一路上回来,老头子和二郎都感慨,这些年你在白家长大,当是不易。”
说着,他揽紧了书瑞的肩:“往后都好了,有我,还有家里一齐都疼你。”
书瑞心中说不出的动容,觉满足和好的生活,似乎有了实感。
陆凌看书瑞不提婚书的事,索性自问:“你也瞧着了一并拿回的婚书,可有甚么异议?”
“原计划的是这次回去只提亲,到时婚嫁的具体事宜让娘再出面细谈,只白家那嘴脸,怕事迟有变,我便定了个九月成婚让他们拟定婚书。
若是你觉不好,都依你的意思,再做议改。”
书瑞脸泛红:“秋月凉爽,婚嫁之多的时节,我没有觉不好。”
陆凌可见的欢喜,难得笑得明媚一回。
隔日, 书瑞上陆家去拜谢了陆爹一回,此次事情能成,他当真很感激陆家对他的包容, 这样的事情,若是换做了寻常的官户人家,只避之不及的,又怎还肯费心周全。
自然, 其间也少不了陆凌的功劳, 不论怎么说,困在书瑞心头的一个结, 如今也算是解开了大半。
陆爹倒还是老样子,未曾因着替书瑞和陆凌办了白家的事,就借故拿款儿, 言往后就是一家人了, 不肖太客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