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:“你妈会允许你喝酒?”
ivy神情落寞了下去:“我妈,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了,只是因为我家的一些特殊原因,没有举办丧礼。”
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沉闷。
没有人再阻止ivy喝酒了。
中途陈逸和季雾拗不过ivy也被灌了一些酒,主要还是陈逸喝的比较多。
季雾一喝酒就醉,已经晕的不成样子了。
房间里灯光晃眼,季雾躺在椅子上,听着耳旁ivy的声音:“来啊,我们继续喝。”
陈逸婉拒:“不了,雾雾等会儿要回家。”
ivy声音里夹杂着困惑:“啊?就不能睡在这里吗?这里也有房间啊……”
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争论,最后的结果是季雾今晚上就睡在这里了。
她被陈逸抱了起来,身体软的想面条一样根本保不住。
陈逸笑了一下:“雾雾,真可爱。”
他低头在季雾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感受到被窥探的视线,他抬起头,和一旁坐着的屈迁对上视野。
“屈律师,我就先带着我女朋友去休息了。”
屈迁点燃了一根烟,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。
这里的房间很大,很陈逸的卧室差不多,他将季雾放在床上,然后脱掉季雾的鞋子袜子,又给季雾洗了个澡才让她安然的入睡。
只不过经历了陈逸这么一折腾,季雾有些睡不着了。
陈逸本来也打算休息了,但是他妈突然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回家一趟。
没办法,他只能给季雾留言,让她明天醒了联系他。
又特意找了服务员,让对方好好关照一下季雾。
面对着客人,服务员的态度很是客气。
陈逸放下心,终于离开了房间。
原本还有点人气的房间瞬间冷了下来。
房间的灯灭了,什么也看不清,季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转身准备睡,却听见门被拧开的声音。
喝了一些酒,导致她脑子有点不清醒,只是以为陈逸去而复返了。
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脖子上,轻轻地摩挲。
然后,一句话在季雾耳边炸开:“你跟那个男人,是怎么回儿事?”
季雾被吓得酒都快醒了,陈逸……陈逸难道看见周远了吗……可为什么现在才说。
她有些迷瞪,因为心虚,她现在只想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。
女人柔软的身体扑了上来,带着点沐浴露的香气。
声音柔柔的,有些颤抖:“啊?什么男人啊?学长……”
屈迁明白了,季雾是把自己认成陈逸了。
其实他不该进入这个房间的,季雾和那男人的关系一目了然。
他收回手,准备离开。
但季雾缠着他,就像是一株菟丝子一样。
嘴里吐出的声音软软的,但屈迁一听就知道季雾在说谎,这是她的老毛病了,说谎的时候总是那样心虚,声音抖。
“老公,我跟他没什么关系,是他要来我家安装烘干机……”
她边说边往男人身边拱。
她、她不想分手吧,她还没有治好病呢。
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廉价,手被对方引导者放在柔软的胸口。
“老公……我们不分手好吗?”
她似乎很害怕分手这件事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屈迁瞳孔收缩,没有出声。
没听见声音的季雾更害怕了,她以为陈逸生气了,赶紧亲了亲对方的嘴,主动伸出柔软的舌头,供男人品尝。
屈迁只是犹豫了一下,随后,便用力地扣住季雾的头,粗粝的舌头舔过嘴里的每一处角落,津液从季雾口中流下,她睁着迷蒙的眼,想着,这样就能哄好了吧。
但男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。
对方的手从胸口下移,到了柔软的双腿间。
带着点细茧的手指掐着阴蒂,狠狠蹂躏。
自从上次强迫的性爱后,季雾就再也没有和陈逸有过什么亲密的举动了,这次对方粗暴的动作让她意识到,对方好像真的很生气。
她觉得委屈,却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,肆意妄为。
下面的小穴接受到了性爱的信号,流出了晶莹的淫水。
屈迁抹了一把,然后松开嘴,往季雾脸上擦:“雾雾的淫水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和陈逸的带着点清隽的声线完全不同,如同她再细心一点,就能知道,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学长,只是她太慌张了,根本来不及辨别那些细微的区别。
淫水被擦在她的脸上,让她羞耻感爆棚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男人愣了一下:“哭什么?”
“别哭了,留着待会儿哭。”
还没等季雾反应过来,她的手就被塞了一根炙热的东西。
等她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,男人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