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,忍不住向上顶腰,他的阴茎渐渐抬起来,硬邦邦竖在两腿之间,以前沉沐雨喜欢玩他的龟头,现在故意也不玩了,就任由他流水竖在那里。
陈惠山难受得快哭了,他两个多月没做,他现在立刻就想做。他扭动身体,用乳头去蹭沉沐雨的手掌,蹭到了,他爽得一激灵,紧接着脸颊吃痛,沉沐雨的耳光抽过来:“贱货,骚成这样?”
乳头突然被她捏住狠狠揉搓,陈惠山大叫一声,手指紧紧攥住床单。
他的乳头变得好奇怪,穿孔之前,揉搓乳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,太刺激了,他好难受,好像都不需要撸,一直刺激乳头就能射出来,小腹一阵阵热流涌向尿道,陈惠山大口呼吸,努力试着放松肌肉,不行了,真的要射了……他痛苦皱眉,突然腰一软,精液从酸麻要命的马眼喷出来,一股一股弄在沉沐雨的大腿上。
居然搓搓乳头就射了,陈惠山不敢相信,连沉沐雨也没想到。
他们对视愣住,不知道该说什么,陈惠山太久没做,射了一大滩,射完他脸颊潮红,乳头被她搓得红肿充血,床单脏了,他手忙脚乱收拾干净,刚收拾好,突然有人开门进来,陈惠山抬起头,冷不丁跟贺亭知对上视线。
沉沐雨跷腿坐在床边,脚尖轻轻晃悠,歪头“哟”了一声。
贺亭知表情很平静,淡淡扫一眼陈惠山,微蹙眉头写着“怎么又是你”,不过他冷淡的目光很快聚到某处,盯着陈惠山的乳环,纳闷震惊地看了一阵,他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乳环,”陈惠山回答,抬抬下巴示意,“她穿的。”
贺亭知喉咙一紧,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……我也要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