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大包小包往奶家拎。
爷奶从她下乡,不说别的,零嘴就没断过。
人都白胖了。
那京市好东西比咱这儿可多多了。
她能不买?“韩彩凤觉得失策了。
昨天她就不应该直接上炕,应该找借口掀开柜子看看。
说不准是藏起来了。
黑暗中,乔建南眼神不断的闪烁,“这几天你抱着小娜常回家溜达溜达。
咱妈和咱爸一段时间没看见了,指定想。”
一点就通,韩彩凤眼睛亮了,“行,反正没啥事,我天天去。”
两口子劲儿往一处使。
没占到便宜,俩人的心都很刺挠。
今年家里柴火拉的不多,就不太敢烧柴。
屋里不热乎,一说话都有哈气。
乔建南趴着有些冷,他翻了个身,拽了拽被角,盖住冰凉的肩膀头子。
“对了,那咱妈不是看见了?她没说牛车上几个麻袋吗?”
“说了,就七个,昨天地上的麻袋我也查了。
正好,所以我才纳闷。”
越提这茬越闹心,韩彩凤干脆就说回之前的话题。
“也不知大爷怎么想的,就算真想买种子,倒是找两个种地的老把式去啊。
那售货员为了卖货,指定吹得天花乱坠。
她一个小丫头,哪能扛得住这个忽悠。
光猜我都能猜到,到了京市那么大的地方。

